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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师大附中博才实验中学从鲁国臧氏家族看春秋时代的文化及文学-臧氏春秋

选择字号: 超大 标准 发布时间:2015年06月02日 | 作者:admin | 117人浏览

从鲁国臧氏家族看春秋时代的文化及文学-臧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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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鲁国臧氏家族看春秋时代的文化及文学
导语
鲁国的臧氏家族是一个文化修养深厚的大家族,这一家族的盛衰起落,即是春秋时代文化与文学状况的缩影。随着臧氏家族的崛起、鼎盛和衰落,春秋时代的文化与文学也随之发生了不少变化。贵族世家与文化、文学的关联,为我们认识春秋时代文学的提供了新视角。

梁启超评价春秋时代时指出: “彼时代之社会组织纯为阶
级的,一切文化皆贵族阶级之产物金信英。”春秋时代的贵族是以血缘为根本、以分封宗法制度为依托的上层群体。这个时代的贵族是以世代传承的家族形式存在着的。不少学者看到了世族的特殊地位和影响,何怀宏认为“后世再没有什么时代像春秋时代那样: 一些世家大族的历史与该国社会政治的发展联系如此紧密、如此贯穿于首尾的了。所以,离开了世族,一部春秋史几乎无从说起,而抓住了世族,春秋时代的历史方由纷纭变得分明。”春秋时代的世家大族不但左右着各国的政治,而且垄断着文化与教育,这一时代的文化及文学的发展也与这些世家大族有着密切联系。我们选取文化素养深厚的鲁国的臧氏家族作为研究的对象,具体考察贵族世家与春秋时代文化、文学的关联。

一 家族的崛起: 臧僖伯和臧哀伯时代
从《左传》的相关文献可以得知,鲁国的臧氏家族是出现在春秋时代初期的一个血统纯正的贵族世家霍兰德代码。这个家族的前两代人是臧僖伯和臧哀伯。臧僖伯是鲁孝公之子,字子臧,谥号为“僖”,他的孙子取他的字“臧”作为家族的氏。臧哀伯则是臧僖伯的儿子。臧僖伯和臧哀伯的具体事迹在先秦史料中记载不多,从《左传》中可知,臧僖伯曾谏阻鲁隐公矢鱼于棠,臧哀伯也曾劝阻桓公纳郜鼎于太庙。这两篇劝谏的文字收录于《左传》之中,虽然极有可能受到史官的修饰润色,但大体上保留了当时的原貌。这两篇文字是春秋时代劝谏文的典范之作,受到了后世文人的激赏,曾被收入不少古文选本中。从这两篇文字中,我们大略可以见识到臧僖伯和臧哀伯的道德风范和学识见解。
隐公五年春,鲁隐公将要到鲁国的棠地观赏捕鱼。臧僖
伯认为隐公的举动是耽于逸乐、荒废政事,于是他出来制止隐公。进谏开始他就提纲挈领地说: “凡物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器用,则君不举焉。”树立论点之后,他却轻轻将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君,将纳民于轨物者也。”紧接着,他就围绕轨、物二字,阐述了古代讲事、备用的制度。最后,他才看似平淡却大有深意地点出: “若夫山林川泽之实,器用之资,皂隶之事,官司之守,非君所及也。”正如王源所说: “此文妙处,全在‘轨物’句一宕,有此一宕,别开境界。”卷一僖伯用“君,将纳民于轨物者也”一句轻轻一转,看起来下文讲的都是“古之制”,但处处都在影射隐公。臧僖伯的谏词庄重而不失委婉,正如余宁世所说: “观鱼是公隐情,未尝明戒有司。故僖伯只是泛陈道理,未尝指实。简质肃穆,谟诰之遗。”与僖伯庄重委婉、简质肃穆的谏词相较而言,僖伯之子臧哀伯的谏言要华丽许多。鲁桓公二年,宋国的权臣华督杀死了宋殇公,另立公子冯为君。为了防止各国的干涉,宋国送了大量的财物贿赂鲁国及其他各国。桓公想要把受赠的郜鼎摆放到鲁国太庙。桓公的做法是将贿赂品当做礼器来供奉,臧哀伯对于这样的非礼行为表示了激烈的反对。臧哀伯开门见山地提出: “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昭德”、“塞违”是他论述的核心所在湖南师大附中博才实验中学。哀伯反对纳郜鼎,“塞违”即堵塞违礼之行为,应该是论述的重点。但哀伯却用了大段的文字来说明如何用礼器昭显道德。这一段文字完全用整齐的四言句式来铺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吴云青,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紘、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鍚、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旗旗,昭其明也。这样一段文字,使人置身于琳琅满目、绚丽多彩的周代礼器世界中,仿佛听到了钟鼓齐鸣、窾坎镗鞳的先秦礼乐之声。王源认为: “讲昭德共七段文字,古艳高华、光怪陆离,如天球河图,岂秦汉以下所有?”卷一韩席筹也说: “自‘犹惧或失之’至此,铺叙昭德,长短参差,逐段变化,极错综之妙。盖退之所谓‘气盛者,则言之长短高下皆宜也’”。层层渲染昭德之重要,引而不发、蓄势良久之后,哀伯才顺势直取要害: “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然后,哀伯又以“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的事例稍加比较,顺势诘责桓公: “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陈子萱,其若之何?”对于哀伯的诘责,鲁桓公刚愎自用地不予采纳。“劝谏之文”有其深厚的文化传统,《国语》和《左传》中就保存了大量劝谏之辞。《国语》中收录的《祭公谏征犬戎》、《召公谏厉王止谤》等文章成于西周后期,这些文章都是很出色的谏词。熟悉礼法制度的周朝贵族元老们常常劝谏的形式纠正君主的失当行为。这些贵族元老们大多与君主有着较亲密的血缘关系,往往有自己的封邑和私人武装,因而他们的言语往往有举足轻重的效力。臧僖伯和臧哀伯所处的春秋时代初期,周代的礼乐文化尚且保存的较为完好,僖伯和哀伯自觉地继承了周代的进谏传统并将之发扬光大。由两篇谏词可见,僖伯和哀伯两位臧氏先辈已然奠定了臧氏家族忠直敢谏、学识渊博的家风。周朝的内史听说了臧哀伯劝阻桓公纳郜鼎于太庙的事后,他预言: “臧孙达其有后于鲁乎。君违,不忘谏之以德。”

二 家族的鼎盛: 臧文仲与臧宣叔时代
臧氏家族的第四代人臧文仲是鲁国的大贤,他的嘉言懿
行时常为鲁国后世的贵族所称引。鲁国大夫叔孙豹甚至说:“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 豹闻之,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超时空少年。”叔孙豹是声势显赫的“三桓”之一叔孙家族的成员,也是著名的贤臣,臧文仲能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可见文仲在鲁国影响之大、声望之高。对于这样一位大贤,《左传》、《国语》只是零零散散的保存了他的一些事迹和言论。但仅仅是这一鳞半爪的轶事逸语,也能让我们大略窥见其人风貌。首先,臧文仲的为人必定极有哲人气度,往往出言睿智、精辟。叔孙豹称赞他“其言立”、“虽久不废”,他的言论受人赞赏,也必定是因为他有深刻的思想。臧文仲刚刚登上鲁国政坛,就已经出语惊人,表现地非常老练。庄公十一年秋天,宋国发生水灾,鲁国派人慰问,宋国人回谢说: “孤实不敬,天降之灾,又以为君忧,拜命之辱。”臧文仲听说后评论道:宋其兴乎。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且列国有凶称孤,礼也。言惧而名礼,其庶乎。其中“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一句,堪称至理名言,至今还常被人引用。又如鲁僖公二十年,臧文仲得知了宋襄公欲合诸侯的消息,他感叹道: “以欲从人则可,以人从欲鲜济。”冯李骅称赞臧文仲这句话是“回环警动文字”,它不仅回环警动,而且蕴含至理、直指现实。
宋襄公却注定要失败,因为他是把自己欲望强加于他人身上。臧文仲的名言时常为鲁国贵族称引,如鲁文公十七年所载鲁国大夫襄仲所说: “臧文仲有言曰: ‘民主偷,必死’仕途枭雄。”又如文公十八年所载季文子所言: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坠。曰: ‘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养父母也; 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臧文仲的这些言语大都深刻、警辟,同时又简练、生动,很有文学色彩。比如季文子所引用的这一小段文字,运用了对仗和比喻的手法,形象生动,尤其是“事之”和“诛之”两处停顿,使得整个句型陡峭有力,难怪后人乐于引用。其次,臧文仲也继承了臧氏家族忠直敢谏的家风,多次向国君进谏。与前人庄重肃穆的谏词不同,臧文仲的进谏均以理智、清醒的思辩取胜。如鲁僖公二十一年夏天,鲁国大旱,鲁僖公决定用焚杀巫尫的办法求雨。臧文仲马上进谏,阻止了僖公这一荒唐的行为。臧文仲的谏词很简单,但很有说服力:非旱备也。修城郭,贬食省用,务穑劝分,此其务也,巫、尫何为? 天欲杀之,则如勿生。若能为旱,焚之滋甚。他对焚杀巫尫的行为进行了反思,首先从事理逻辑的角度分析,认为“天如果真的要杀死巫尫,那么,它就不应该生下他们刘灿梁。”其次,他退步一步假设真有鬼神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些巫尫引发了旱情,那么,焚杀了他们旱情只能更为严重。”据杨伯峻等学者的考证,用焚杀巫尫的办法来求雨起源很早,应该一种延续了很长时间的迷信传统。
臧文仲用睿智而深刻的分析,使人们看到了这种做法的荒唐,是一种了不起的进步。又如僖公二十二年,鲁国与周边的小国邾国交战,鲁僖公轻视邾国而不加防备。臧文仲觉察到事情严重,立刻劝谏僖公说: “国无小,不可易也。无备,虽众不可恃也。”他引用文王、武王的事迹作进一步的说明: “先王之明德,犹无不难也,无不惧也,况我小国乎。”他又用一个生动的比喻来劝阻僖公: “君其无谓邾小,蜂虿有毒,而况国乎! ”臧文仲的谏词不
可不谓之有理有力,但僖公依然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文后补叙结果: “八月丁未,公及邾师战于升陉,我师败绩。邾人获公胄,县诸 鱼 门。”冯 李 骅 评 论 道: “结 局 写 出 他 小 而 毒 处,绝倒。”
臧文仲的谏词与这样的结局相映成趣,让人忍俊不禁。臧宣叔是臧文仲之子,虽然他的声望及影响远不及其父,但他学识出众、谙熟典章礼法,让人印象深刻。成公二年,晋国的荀庚和卫国的孙良夫都来鲁国出访,这两位大夫结盟排序的先后使鲁国人十分为难。孙良夫是卫国上卿,荀庚在晋国六卿中排第三,晋国是盟主,卫国是兄弟之邦,孰先孰后,令人为难。两人的排序影响到鲁国与晋、卫的关系,不能不慎重对待。成公向臧宣叔询问,宣叔当即回答道: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上下如是,古之制也。卫在晋,不得为次国。晋为盟主,其将先之。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被宣叔三言两语轻松化解。《左传》的作者在文后补记了一笔: “丙午,盟晋,丁未,盟卫,礼也詹伯a。”“礼也”两字事实上是对臧宣叔学识的肯定与赞许。臧武仲与臧宣叔所处的春秋中期,与臧僖伯、哀伯等前人的时代相比,已经有了较大的变化。这时,著名的五位霸主前
后崛起,务实、实用的思潮渐渐地兴起。在臧武仲、宣叔的劝谏辞令中,已不再大段地征引、阐述礼乐制度,那种庄重、肃穆的风格也已渐渐稀释了,他们的风格变得更为精警、干练。随着时代的变迁,代表着时代文化面貌的贵族们也在调整着自己的步调。

三 家族的衰落: 臧武仲、臧石时代
臧氏家族的第六代臧武仲又是一个名人,他出众的智慧
时常为人称道。孔子曾言: “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 《论语·宪问》) 能得到孔子的赞许,也说明他确实也过人之处。臧武仲在进入鲁国政坛之初就已经有了出人意表的表现。鲁成公十八年,晋国大夫士鲂前来请求鲁国与诸侯共同救援宋国,执政季文子向年轻的臧武仲询问出兵多少,臧武仲回答:伐郑之役,知伯实来,下军之佐也,今彘季亦佐下军,如伐郑可也,事大国,无失班爵而加敬焉,礼也。他对典章的熟悉、迅捷的反应能力均让人刮目相看。臧武仲活跃在鲁国政坛后,经常负责外交辞令的应答。鲁襄公十一年,晋国带领诸侯功伐郑国,郑国投降之后,晋国与郑国结盟。晋国派人将此事告知鲁国,武仲回答晋国使者说: “凡我同盟,小国有罪,大国致讨,苟有以借手,鲜不赦宥,寡君闻
命矣。”回答妥帖稳当,不卑不亢,简洁有力。
臧武仲一生最值得称道的事迹,是他多次直斥专横的执
政季武子。鲁襄公十八年冬,晋国率领鲁、宋等诸侯国在平阴大败齐人。季武子回到鲁国之后,用缴获的齐国兵器铸造了一口带有铭文的大钟,以此来炫耀功绩。臧武仲直言不讳的批评了他的做法。他先说明铸铭文的礼制,指出季文子的做法违礼。又进一步诘责: 只有大国战胜小国才铸铭文昭示功德,现在鲁国是“借人之力以救其死”,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他沉痛的感叹道: “小国幸于大国香港奸杀奇案,而昭所获焉以怒之,亡之道也。”他的批评见微知著、层层深入,令人信服。襄公二十一年,邾国大夫庶其带着漆和闾丘两地逃到鲁国。季武子把襄公的姑姑嫁给庶其,还赏赐了他的从者。这样,鲁国的盗贼突然多了起来。季武子让臧武仲来治理盗贼,武仲却拒绝了。
季武子气势汹汹的怒斥臧武仲: “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 子为司寇,将盗是务去,若之何不能?”面对季武子的指责,臧武仲毫不畏惧,他针锋相对地叱责了这位执政大臣。他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地说: “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子为正卿而来外盗,使纥去之,将何以能?”然后又步步紧逼,指出季武子赏赐邾庶其的做法,实际上是在赏赐盗贼。他很自然地得出结论: “赏而去之,其或难焉法人一证通。”这时季武子的汹汹气焰已烟消云散。然后臧武仲又心平气和的道出他的治盗之策: “纥也闻之,在上位者洒濯其心,壹以待人,轨度其信,可明
征也,而后可以治人。”他又引用尚书之言,加以解说、陈述,最后得出结论: “信由己壹,而后功可念也。”吴闿生所言评论臧武仲后面的这一段言论是“尤冷水浇背,直剚季氏之心矣”,确实独具慧眼。从总体上看,臧武仲的这番言语前半段老辣矫横、后半段庄重和谐,确实堪称辞令妙品。臧武仲的言语也使得季武子十分难堪,正如吴曾祺所言: “武仲之对,字字严悚,直迫 到 无 可 躲 闪 处。然 后 来 被 逐 之 由,未 必 不 即 伏 于此。”
两年后臧武仲就出逃到齐国,他的出逃或许与这次斥
责季武子有着某种关联。臧武仲的两次对答,明显继承了臧氏家族忠直敢谏、学识渊博的传统,但是他的这两篇对答文字已大不同于臧僖伯、臧哀伯典雅肃穆、尊崇礼乐的劝谏。臧武仲的对答,已变为了一种剑拔弩张、大开大阖的风格,为后世纵横家的游说辞令开启了先河。可以说,到了臧武仲的时代,春秋时代的论说文体终于完成了自身的转变。这样一种演进,是春秋时代的贵族们为了适应现实政治活动的需要,逐步摸索、创造出来的。臧武仲出奔齐国是臧氏家族衰落的标志,也是鲁国历史上的大事。从表面上看,武仲的出逃,是因为他为了迎合季武子,贸然越俎代庖废长立幼,遭到了公弥等人嫉恨,他们联合孟孙氏家族设计陷害了武仲。事实上,臧武仲也不过是鲁国内部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鲁国的政局,到了臧武仲的时代,三桓家族独霸的局面已很难改变。他们早已忌惮臧武仲过人的才干,趁机将之逐出了鲁国。臧武仲之后臧家的臧为、臧昭伯、臧石等人虽然仍在鲁国政坛上活动,但他们已不能继承臧氏先辈家风,臧为和臧石等人用奸诈的手段获取继承权,都是卑鄙猥琐的小人。臧武仲出逃前后,春秋各国的一批贤臣正活跃在历史舞台上,晋国的叔向、郑国的子产、宋国的子罕、齐国的晏婴、吴国的季札等等,都是当时的大贤,无论是人品、学识还是才干,他们都是同时代贵族士大夫的表率。但他们好像是一个时代的回光返照,当这一缕灿烂的晚霞消失之后,中国历史上的贵族时代也就接近了尾声。马秋子
臧氏家族的辉煌延续了近两百年左右,几乎与春秋时代
相始终。通过对这个家族掠光扫影式的考察之后,我们即可以看出,这样一个家族的兴衰起落,与春秋时代的文化与文学,有着莫大的关联。春秋时代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像臧氏家族一样的贵族世家,它们中不少家族都像臧氏家族一样,很好的传承了周代的贵族文化。这一贵族家族像一个个文化单元或社区,组合起来,就形成了春秋时代的文化网络。对这些影响深远的贵族世家投以更多的关注,将会使我们对于春秋时代的文化与文学有更深入的认识。
(转自《求索》2011/11期,作者王崇任)

参考文献:
[1]梁启超: 《梁启超全集》,北京出版社 1999 年版,第 4650 页。
[2]何怀宏: 《世袭社会及其解体———中国历史上的春秋时
代》,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6 年版,第 101 页。
[3][5]( 清) 王源: 《左传评》,清康熙居业堂刻本。
[4][7][9]( 清) 冯 李 骅、陆 浩: 《春 秋 左 绣》,文 海 出 版 社
1967 年版,第 130 、442 、450 页。
[8]韩席筹: 《左传分国集注》,江苏人民出版社 1963 年版,第
48 页。
[8]杨伯峻: 《春秋左传注》,中华书局 2000 年版,第 390 页。
[10]吴闿生: 《左传微》,黄山书社 1995 年版,第 529 页。
[11]吴曾祺: 《左传菁华录》,商务印书馆,1933 年版,第 1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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